明帝淡淡的嗯了声:“皇后这么说,可是上次赏花宴后,太子心中已有人选?”
何皇后就等着他问这句,柔若无骨的挨进他怀中:“是,滕儿说,温二姑娘不论是容貌或是气质都让他十分喜欢,妾身也觉得温澜清贤良淑德,秀外慧中,足以担当太子妃之位。”
搭上相府的马车,离开皇宫之后,云娆这才整个人安心下来。
自古宫闱之内尔虞我诈,步步惊心,她不过应付一两日便觉得累极了,实在难以理解为何会有那么多贵女想着要进宫当皇后,甚至是当皇上的妃子。
马车内,温释月与温澜清都在,云娆想到前世温澜清最后嫁入东宫,不由得问:“刚才七皇子离去前不是塞了个荷包给你,里头装了什么?”
那荷包此时正被温澜清藏在袖中,听见云娆的话,她不由得一惊:“什、什么荷包?”
陆君平递东西给她时,向来隐晦,从来没被人发现过,云娆是怎么发现的?
温释月刚才就和温澜清站在一块,就连她也没察觉,听见云娆的话,好奇怪地看向妹妹,意味深长道:“你与七皇子……”
饶是温澜清再如何镇静,此时被两人这么直勾勾地瞅着看,亦不由得双颊微红:“长姐都没有发现,知知又是如何察觉的?”
云娆见温澜清难得娇羞,不禁抿嘴窃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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