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帝觉得有趣,不由得好笑地问:“如今容爱卿重了这么重的伤,又是荣国公的亲儿子,文若此举是否大惊小怪了些?”

        陆君平担忧道:“荣国公上次差点将他打死。”

        明帝不以为然地哂笑了声:“那次是长公主恰好不在国公府,长公主从小就对容爱卿疼爱有加,如今知道他受了伤,定然心疼极了,必不会让荣国公为难他,更何况……”

        帝王嗓音转冷:“尚公主乃是何等荣耀之事,荣国公自己就是驸马,定然也是欣嘉极了,朕实在想不出容珺为何不能回国公府。”

        话已至此,陆君平不便再求,就在他打算放弃时,容珺却道:“皇上,国公府此时怕已乱成一团。”

        明帝皱眉:“容爱卿何出此言?”

        容珺有伤在身,明帝早就赐座,如今他就坐在一旁铺上软垫的红木椅上。

        “当日,”容珺微微垂首,“臣曾与家父表明心意,心悦五公主,他并不赞成,这才家法伺候。”

        陆君平心中诧然。

        容珺难道不怕这么说,荣国公会受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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