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娆低下头,耳根像有火烧上来。

        如瀑青丝从脸颊两侧落了下来,掩住下弦月胎记下,红花遍布的雪肤。

        昨日男人抱着她下马车时,虽有斗篷牢牢实实地遮住,可炎炎夏日,两人身上披了那么一大件斗篷,那斗篷还是到了宅子之后容珺突然让人进屋取来的。

        哪怕奴仆们个个低着头不敢多看,想必也心知肚明。

        云娆是那种特别容易害羞,骨子里很矜持的小姑娘,前世虽也会忍着羞|耻,万般配合,但也从未如此荒唐过。

        她出逃失败被容珺捉回来那一晚,也曾觉得男人变得既陌生又可怕,她当时只以为,那是容珺过于生气愤怒,才会一时失了理智。

        可显然并非如此。

        容珺昨晚的模样也很吓人,一样反反复复地要她保证与承诺,绝对不会再离开他。

        虽是极致的温柔却也强势、急切、不容违抗的。

        让人觉得窒息。

        容珺不知去哪了,屋内也没有半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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