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舟往后一靠。亲王的马车自然舒适奢华,连霍无咎的轮椅放在里头也绰绰有余。他所坐的座椅也颇为宽敞舒适,旁侧小桌上还有茶盏和点心。

        但他这幅身体却偏有富贵病。

        “坐得久了,浑身都不大舒服。”他挪了挪身后的软枕,叹道。

        “还需有大半日。”霍无咎说。

        “可不是。”江随舟道。“今日一早起得也早,这马车晃得人头疼。”

        霍无咎抬眼看向他。

        锦衣华服的男子,眉目如琢的,歪坐在一片柔软的锦绣之中,皱着眉又嫌身上酸,又嫌头疼的,当真娇贵得很。

        对霍无咎来说,骑马连日奔袭都是再正常不过的,若遇上情势严峻,马都没得骑,带伤在雨雪风沙里前行也是常有的事,哪儿有嫌这嫌那的功夫。

        要是搁在一年前的霍无咎,有人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早被他单手提着丢出车去了。

        可这会儿,他却心道,的确。

        行了两三个时辰了,就这么颠着,不给人半点喘息的机会,当真不通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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