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良拽了拽褚朝安的袖子,陈晋也不知何时移了过来,“师兄,我们走吧。”

        稍后晚宴,擎等着看夏侯邑如何收场。

        不过是懒得同他计较,还蹬鼻子上脸了。

        正如二人所想,夏侯邑确实觉出了些乐趣,这可是朝衍宗弟子,欺负起来着实有意思。

        “陆道友,”夏侯邑视线落到褚朝安身上,眼神意味深长,“要去主岛还需穿过一层灵力防护罩,不如本公子送你们过去。”

        说着,他笑了一下,抬手便召出了飞行法器,颇有些不怀好意道:“就当做做好事了。”

        慕容焕了解夏侯邑的性格,也知他想做什么,站在一旁并不插手,俨然一副局外人。

        若忽略掉对方眼眸中不自觉显露出的兴味,倒还真是如此。

        可慕容焕此番作态,不过是在看戏。

        必要的时候,许是会站出来,再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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