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月璃看着那古朴的酒坛子,怕是刚从土里挖出来的,还带着泥土的味道,只是酒香十分的浓烈,“兰瑨不久前给赫连缜传讯,应该等会就要到了。晚上正好开几坛子。”

        他其实并不爱吃酒,就算是酿造的月桂清酿也并不醉人,只是赫连缜、重华他们却十分的爱酒,颇有醉酒诗年华的味道,每每有事就闹着要吃酒。

        姜娰点头,见他伸手想拉她,不自觉地抱起一坛子酒,不动声色地避开。

        月璃微楞,内心空落落的,久久没有收回手。

        姜娰紧紧抱着怀里的陈年女儿红,将诸多情绪压下去,抬头微微一笑,说道:“大师兄,百年前的事情我刚才已然想过了,那时候我还年少……”

        “之前我沉睡太久,如今已然想起来了,百年前我应诺你的,依旧作数。”月璃脱口而出,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微哑,“等我回月府,我们就结为道侣吧。”

        月璃说完,不知为何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她的回应。

        蹲在墙角偷听的赫连缜险些惊吓地咬住了自己的拳头,又呜呜呜地想哭,狗月璃,还有的救!

        赫连缜见姑射探头要看,连忙将她扯住,以免她出去坏事!

        姑射无语,反手就是一个眼神威压,将他定在原地,挑眉微冷一笑,这就是不好好修行的下场!

        赫连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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