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笙沉默半晌,反问:“错哪里了?”
“不该对你发脾气。”
早晨讲话的语气态度倒是还好。
“还有呢?”
“不该放你鸽子。”
医院有急事也怪不到他头上。
“继续。”
“不该阻止你画画。”他稍稍顿了两秒,“但你不能疲劳和熬夜,我是为了你好。”
这话又添上些许无辜和委屈,好像是司笙冤枉了他一样。
“你最大的错是把我的画笔拿走了。”司笙敲他脑袋,“吵架归吵架,谁允许你私自动我的画笔?太不讲道理了,难不成以后我不想让你去医院加班,就能把你给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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