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他搬来椅子，示意司笙把腿放上去，微微弯腰，手摁着小腿，动作十分熟练，“还是这里发酸吗？”
“嗯嗯。”
旁边的实习生目瞪口呆，看着平日里毒舌严厉的温老师给漂亮女生检查身体，毫不避嫌，动手动脚，光明正大的吃豆腐。
有位女生忍不住提醒：“温老师，这、这样不好吧？”
温纪辰没有理会，蹲在司笙的腿边，温言道：“疲劳过度导致的，回去后不要再画画，我晚上给你带药。”
司笙点点头，小声问：“今天加班吗？”
“应该要加。”
“好吧。”
他说：“我尽量早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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