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笙大着胆子反问:“可以吗?”
温纪辰微微一笑:“今晚......”
“负责!我绝对负责!”
“嗯,今晚我们彻夜长谈,聊聊你该怎么负责。”
“......”
大约是休过年假的缘故,温纪辰变得格外忙,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没有他管束着,司笙自然不会乖乖的早睡。
每晚他到家的时候司笙都在画画,是被温纪辰强行拎到卧室里睡的,她虽然不乐意,但也无可奈何。
只是手臂酸痛的毛病又犯了。
司笙画到一半,忽然感觉手腕阵阵发痛,动弹不得。
以往也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但她脑子瞬间想到温纪辰说过的腱鞘炎,吓得立马放下画笔,学着他先前那样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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