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咎看他良久,须臾才开口,“这些年,我有愧于你。”
他这一生不愧祖宗,不愧天下,对妻子萧氏,两人也在成婚前早早有过约定,她为他操持内宅,他给她应有的尊重和荣耀,各取所需,倒也算不得有愧,即使是对丹阳对那个孩子,他也尽可能做了自己能做的,唯独对他这个儿子,实在是亏欠良多。
在他成长的年纪,他征战沙场,鲜少回家。
在他应该享乐的年纪,他却又把他带在身边,南征北战,未得一丝轻松。
“不。”
夜色深沉,徐之恒在短暂地怔忡后,突然笑了起来。
他其实并不爱笑,将军当得久了,做事也习惯了一板一眼,早就忘了该怎么笑,可此时他的笑容却并不僵硬,语气也透着难得的轻松和疏朗,“您是我这一生最崇拜的人。”
“父亲,”
他唤他,“我这一生都以做您的儿子为荣。”
他短短一句,见男人神色呆怔,微微俯身,恭拜一礼后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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