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是看庄黎如今位高权重,想着多结交一番。
他年轻时也是朝廷重臣,也曾经历门庭若市的日子,只是自从被先帝罢黜之后,门庭若市便变成了门可罗雀,从前与他交往颇密的那些人也纷纷倒戈,只做不识。
那次之后,许老太爷就彻底死了心,那个曾经骄傲到不可一世的年轻状元郎,翰林院侍郎终于看淡一切,来到江陵府之后也是闭门不出。后来还是云萝郡主携家带口来到江陵府,劝了他一回,他这才决定开办府学,教授学生,这些年这么过下来,平日除了面对自己的家人和学生,他也懒得去和旁人打交道。
可他不打交道,许家其余人却不得不打。
如今许家不走仕途,多是行商,平日来往结交的人多了,自然不好在这样的日子闭门不见。
这会许家大爷,也就是许意蕊和许宿的父亲,正和自己的父亲致歉,“儿子也不知是谁传出去的消息,可如今人都来了,儿子也实在不好再关门。”
他从小就有些怕自己的父亲,说话的时候一直埋着头,不敢看人。
“还能是谁?”
许老太爷冷声嗤道:“你那个好二弟成日正事不干,就知道和阮东山那行人来往!”
许家大爷听他嗓音阴沉,便越发不敢说话了,只能低头聆听训诫……可许老太爷看他这副模样,却只觉疲惫,哪有力气训诫?他年轻时意气风发,才学曾受先帝褒奖,就连如今的天子也曾被他教授过,没想到膝下两个儿子却一个不如一个,老大还好,虽中庸,到底还算正直,做事也都是稳稳当当,可老二,那是越大越异想天开,不肯好好做事,只想攀附权贵,走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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