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好说,邱勇那些人以前就偷鸡摸狗,那个常安看着倒是人模狗样,但心肠也黑着呢,尤其是如今当了举人就更不成样子了,整日狐假虎威,看着就碍人眼。”一个穿着红花上衫的妇人接过话。

        另有一个穿着蓝花布的妇人也说,“可不是,要我说还是霍家那孩子命不好,这么好的才学偏碰上这样的事,老霍和他媳妇要是没去,他早就做官了,如今哪里还有常安说话的地?”

        “嘘!”

        那穿红花的妇人连忙扯了一把蓝花布,指着隔壁,小声道:“可别让霍家小丫头听见,她原本就觉得自己拖累了她哥,要听咱们这样说又得吃心了。”

        声音骤然停了下来,只留几声叹息。

        那两个妇人没了说话的劲道,又见阮家母女站在一旁,想着她们还有话要说,也就告了辞。

        等他们走后,阮妤看着隔壁墙壁延伸出来的那几根柿子枝条,枝繁叶茂,她想了想,开口问,“阿娘,咱们家里有多余的篮子吗?”

        “有啊,你要做什么?”阮母看她。

        阮妤笑,“我想吃隔壁的柿子了,想拿橘子去换。”

        “早上还说不要。”阮母笑嗔一句,又道,“等着,我给你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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