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样冥顽不灵。

        回到巍峨宫殿,来到囚禁她的榻上,他捉起那副黄金打造的枷锁,狠狠一握,瞬间化作齑粉。

        他眼里澄澈的琥珀色痛苦地闪烁着,好像快要熄灭的烛火,忽明忽暗,他难受到腹部一阵又一阵剧痛,剜骨割肠,不外如是。

        “意意,对不起。”

        垂眼看到她换下来的单衣正整整齐齐叠放在床头,他贪恋地抱紧了,深深嗅着她的气息,发出类似于幼兽的呜咽,可怜兮兮,病态痴迷。

        “可我真的好喜欢你。”

        如果可以把这份本能般的爱意从骨子里剔除的话,他或许就不会这么痛苦了,但他没办法。

        他天生固执、一意孤行,越求而不得,越想要抓住。

        告别一般的一眼,望了这座骊山宫殿最后一次,他将它用神力尘封,决绝不回头。

        他握住那一截断袖,孤伶伶地朝着章尾山而去,他知道,那里是烛九阴居住之处。

        烛九阴口衔火精,照亮幽都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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