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叔手忙脚乱,晃动起来铃铛,谁知铃铛上非但没有清灵之气荡开,反而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地茎。
大胆怔住了,姐姐说,铃铛不是能够驱赶邪祟的吗?为什么反而把它们吸引过来了?
那些地茎好像冬眠醒过来的蛇,听到铃铛声就好像受到印度吹笛人的指引一样,海水涨潮般涌了过来。
田心心吓得脸都白了,紧紧抱着大胆,用力甩开脚下的地茎,连连躲避,声音断断续续,“爸爸,我们快逃,找意意姐姐!”
可转眼间,田叔就被地茎淹没,他依旧把手里的铃铛攥得紧紧的,那些围住他的地茎就探出细溜溜的末梢,挤进他手掌缝隙,想把铃铛勾出来。
“爸爸!”田心心吓得连忙要过去帮忙,大胆急得喵喵叫,“心心,别过去,先出去找姐姐!”
可是田心心听不懂大胆的话,还要往前横冲直撞。
带着森森的恶意,地茎如同阴冷的蛇,盘桓在地面,末端昂扬,将去路堵的严严实实。
大胆瞪圆了猫眼,心急如焚,怎么办?
田心心被地茎围得水泄不通,尽管害怕得满脸都是泪,却还一边安慰着他,“鱼鱼,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手却在不停颤抖,为了将他抱得更紧,她只好咬牙把手上的娃娃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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