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彤点头,将大胆抱在了怀里,大胆心肝一颤,下意识眷恋地在她怀里蹭了蹭,好像回到了母体里一般安逸。

        看着寻意意和郦珩,小声道:“姐姐,郦珩哥哥,你们放心吧,我会乖乖的。”

        寻意意这才转过身,找到和法医交谈的赵队,她悄悄将牙齿递给了赵队,并将事情完完整整和赵队解释了一遍。

        赵队神色严肃,“意意,你是说,夏晰和向甜生下了一个孩子,两个人都不想要他,就把他活活溺死了,然后夏晰骗向甜帮她平息那孩子的怨气,实则是让她戴上不详的吊坠,然后利用这个孩子,彻底将向甜抹杀。”

        寻意意点头,“那孩子的魂魄就在我手上,我想用他逼夏晰自首。”

        赵队长道:“我会用这颗牙齿的dna与莲子湾尸骨的dna对比,到时候,起码可以证明,夏晰和向甜是地下情人的关系,还曾经生下了一个孩子。”

        寻意意问道:“夏晰现在在哪里?”

        “小郑在给他做笔录,就在那个房间。”赵队回头指着休息室的方向。

        寻意意又朝着那个地方而去,行到月洞门那边的树下时,她微微停了下脚步,仰头看着婆娑晃动的树影,问道:“郦珩,不死树身上有你的血,那你可以感应到它的本体吗?这个蛊惑人心的东西,我觉得,还是毁了比较好。”

        谁知,郦珩垂下了眸子,嗤笑起来,眼里带着一种快意的报复,“意意,你还不明白吗,不是不死树的问题,而是我的妖血造成的一切,就算毁了不死树又如何,那些阴暗鬼祟的欲望还是会一直存在,那是世间恶的本源,而我是恶的载体,除非,毁了我,可那样的话,只是郦珩这个容器不复存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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