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越久越不容易根治,很容易反复,但是很可能一辈子都要依赖药物活着。
傅生指尖微动,生生克制住自己又想点烟的冲动。
他从未觉得时间这么难熬过,一个小时硬是度过了一天的感觉。
傅生看见不远处,默默跟在梅林身后的须瓷,喉间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一样。
小孩背着背包,半藏在梅林身后朝他走来,却不敢和他对视,总是偷偷瞄上一眼就垂下视线紧盯着地面,双手背在身后,在他一米外的地方就停住了脚步。
梅林最近换了个新发型,是大波浪,看起来比之前知性了不少。
她往一旁侧了侧,让傅生看到完整的须瓷。
“你们先聊聊?”梅林笑笑,“我去下卫生间,你们聊完后我们找个餐厅吃个饭?”
“好。”傅生转身打开车门,自己率先坐上后座。
待梅林走后,他看向一动不动的须瓷轻叹:“是不打算理我了?”
“……”须瓷终于抬起头,隔着两米远和看不清神情的傅生道歉,“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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