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浑身的火气都朝着一处走了,再良好的自制力遇到须瓷这样的都得崩塌,他往上一顶,不出意外地听到了怀里人奶猫似的哼叫声。
“我们去卧室。”傅生抱着人站了起来,“这里不好用力。”
“……可以轻一点的。”须瓷抱着傅生的脖子小声道。
“可我喜欢重一点,怎么办?”
“好吧……”须瓷立刻改变主意,“重一点也可以。”
傅生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家小崽子怎么能这么招人怜。
他托着圆圆的两团往里走,把人侧放在了床上,他俯身亲吻着须瓷的脸颊:“侧着好不好?”
“好……”在这种事上,须瓷的意志向来不坚定,一直以傅生的喜好为主。
须瓷仗着自己已经杀青没有戏拍了,一直缠着傅生闹到了凌晨两点多,最终浑身无力还是傅生抱着他去清洗的。
浴室的水声还没停下,须瓷就已经昏昏欲睡了,不过意识下沉前倒还迷迷糊糊地记得和傅生说晚安。
“晚安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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