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点着灯,但那灯光远看昏黄微弱,像是随时要熄灭。
终于走到门前,福伯正守在门外,见了桓煊一惊,行礼道:“殿下怎么来了?”
桓煊微一颔首,言简意赅道:“开锁。”
福伯悚然道:“殿下,鹿娘子得了时疫,太医署的医官已在替鹿娘子诊治,殿下保重贵体……”
桓煊道:“无妨,开锁。”
福伯待要再说什么,桓煊道:“不必再说了,区区疫病而已。”
福伯不能违拗他,只得摸出钥匙,抖抖索索地打开铜锁。
桓煊推开院门,径直向卧房走去。
春条正守着太医署的医官写方子,听见门帘响动抬起头来,一见是桓煊,差点惊掉了下巴,连行礼问安都忘了。
桓煊也不以为忤,他一进屋,目光便牢牢锁在了纱帐后的女子身上,脑海中一片空白。
那医官也认得齐王,见他以亲王之尊,竟然走进疫病病人的院子,不由大惊失色,忙搁下笔行礼:“老朽拜见齐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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