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梨被齐珩轻飘飘地看了一眼,整个人站在那里,身板不自觉地挺直,几乎是瞬间抬头挺胸收腹收胃。
姜双玲:“……”
对方这一套动作变化太快,让她忍不住抽了下嘴角,姜双玲往旁边靠近了些,偷偷在身旁男人的腰上掐了一把,希望他能收敛点。
对方这十来天,也不知道去搞了什么特训,现在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难以描述的凶悍野性气息,可以说是气场全开,周身荷尔蒙爆棚,但也令人感觉到威慑和距离感。
就连姜双玲被对方看着,也感觉到一阵压力,甚至还想挺直腰杆子,说一声稍息立正。
姜双玲拉了拉他的手,让他把头低下来,用手挡着说悄悄话:“不要把我们当成你手下的兵。”
对方现在这气势已经是竭力收敛过的,但似乎仍然留下了后遗症,兴许这后遗症要等几天才能散开。
姜双玲在心里想,就这模样,怪不得他们营能收集到那么多刺头吗?
她的便宜老公就是刺头头头,更令人头皮发麻的刺头。
他们一行三人走出了容钢一厂,一路上也没开口说什么话,薛梨没好开口,而姜双玲也不知道该开口跟左右两边的哪个人说话,她想跟薛梨说话,薛梨的回答却仿佛被齐珩附体了似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姜双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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