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会被翻出来,还会被齐珩看见,她还不如画完就直接扔民宿,当天夜里就给重置消除了事。
虽然那张骚包自画像上的少女经过“艺术”加工,已经很难辨别出是她,但是姜双玲还是羞愤欲死。
她心里凉凉地想:这大概就是社死现场吧。
画什么姿势不好,还画个西子捧心,她发誓她这辈子都没捧过心。
现在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脸颊越烧越热的姜双玲转过头去看齐珩,却发现原本还在憋笑的男人,此时居然已经不加掩饰彻底露出了笑容。
那是一个格外纯正的微笑。两边的嘴角勾起,眼尾上扬,桃花眼变成了月牙状,底下的卧蚕越发明显,曾经脸上的冷峻全都消失不见。
姜双玲怔愣了一下,这似乎还是她第一次见到齐珩笑。
她被这笑晃花了眼,那种感觉大概就像是眼前本来一株好端端的小白杨,突然变异成一棵春风中花枝招展的桃花树。
……
姜双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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