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体力和精力都彻底耗尽的齐路遥,终于不自觉地载进了夏星河的臂弯中。
整个世界里便被甜牛奶的气味包裹住了。
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在耳膜回荡:“报告夏上校,整栋楼都搜过了。没有找到第四名人质……”
齐路遥恢复意识的时候,正躺在国防大学的医务室里输液。撑在白色床铺前的,是熟悉的指节。
齐路遥下意识的凑过去,抱起那只手,轻轻抵在鼻尖,甜甜的牛奶味瞬间驱散了他所有的紧张。
那只手显而易见地轻颤了一下,接着便企图悄无声息、不声不响地从他面前抽走。
齐路遥刷得抬起眼,湿润的眼神带着再明白不过的乞求。
夏星河就这样直直盯了他三秒,终于认输般叹了口气,索性将整个胳膊塞给了齐路遥。
拿到胳膊所有权的齐路遥,反而故作姿态地将胳膊推到一边:“我们已经不是恋爱关系了,希望你自重。”
被贼喊捉贼的夏星河,表情精彩纷呈,噎了半天,才开口:“看来你恢复得不错,是我多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