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锦瑶同时也拉动缰绳,虚晃了一下。

        两人在那短短一瞬间撞到了一起,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马镫磕在了苏锦瑶的腿上,那一下绝对不轻。

        可方才从马场出来,她走动间却没有丝毫异样。

        一旁的下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还以为她是不甘心,想找苏锦瑶的麻烦,小声劝道:“郡主,结果已定,您就别再跟苏大小姐较劲了?我看她赢了也没为难您,应该不是什么不好相与的人。”

        长宁转头,皱眉道:“你懂什么?她今日若把赌注说清,我还了她的,那也就两不相欠了!”

        “但她偏偏不说,让我欠着她,那我以后每次见了她,气势上就先输了一头!”

        一个手下败将,还是个赌注没还清的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在赢家面前叫嚣?

        下人没想那么多,闻言一怔,讷讷道:“那……她以后会拿这个为难您吗?”

        长宁蹙眉,不知为何又想起在流玉阁与苏锦瑶初见时的情景。

        那时她抬头看了她一眼,云淡风轻,毫不在意,即便从下人口中知道了她是长宁郡主,即便知道是她指使平邑去刁难她的,也丝毫没把她放在心上。

        今日这场马球她赢了,但她大概仍是没放在心上,不管是这场球,还是她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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