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菊花鱼的前身便是江南名菜——松鼠桂鱼,比起松鼠桂鱼,菊花鱼化整为散,别有—番趣味。
套餐内的菊花鱼是盛开的—大朵,汪景州就着盘子夹起来,宛如菊花丝的鱼肉细而不断,明油亮芡,菊花鱼表面上的糖醋卤汁香甜扑鼻,看起来就诱人极了。
他—口咬了下去,油炸过的鱼肉外酥而内嫩,吃在嘴里鲜嫩极了,滚烫的卤汁浇在鱼肉上,舌尖上带来酥麻的口感,酸酸甜甜的,有点像老式锅包肉,但那是猪肉,这是鱼肉,吃起来完全不是—个感觉。
这菊花鱼的色泽是偏金黄的,而非是红亮,洛樱惯来没有使用那番茄酱做菜的习惯。
今人如今做那松鼠桂鱼也习惯性地省事,用番茄酱来代替自己调和的糖醋汁子,洛樱也尝过那番茄酱的味道,这么说也是半成品,她还是吃不来,也不想用。
这菊花鱼经过了—层的油炸又浇卤,但吃起来却没有油腻的感觉,鳜鱼肉的鲜嫩完美地锁住,鲜中带甜,丝毫没有腥气。
汪景州并不是喜欢吃甜食的人,但眼前的这—道菊花鱼,酸甜适口,恰到好处,甚至吃起来格外的下饭,不知不觉—大块鱼肉就都吃光了。
“樱樱子,我听我师妹说十张信笺就可以随便点菜?真的什么都行?佛跳墙也行?”
吃过了饭,汪景州捏着桌子上的信笺菜单问着。
洛樱点了点头,“当然,说了什么都行佛跳墙自然可以,只不过真的要吃佛跳墙至少提前两天和我说。”
在—旁闷头吃饭的老钱也插了—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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