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个电梯也好,说是一楼不交钱,底层的交的少,七楼的交的多,我这个二层的也交了一点,还是往什么转账交钱,我弄不明白,你叔叔也抓瞎。”
老人这一路上嘴里叨叨的,不改本性。
洛樱的记忆之中,爷爷洛亭少言寡语,说话都是简便至极,甚至有的时候吐出来几个字,外人根本听不懂,还是安爷爷给翻译。
这两人一个不爱说话,一个就爱叨叨,老兄弟过了几十年。
洛樱爷爷过世的时候,恰逢所在的袋鼠国发生大规模的流感,老爷子赶着回来送老兄弟最后一程,回去之后就病倒了。
安奶奶在国外离世,老夫妻死活都要回国,他乡再好,不如故国。
落叶归根,岁数愈发地大了,安老爷子可不想死后自己墓前连个烧纸钱都没有。
半载人生都是为了孩子奔波,如今儿孙都大了,老伴儿故去,他又一个人回了京。
抬脚上了二楼,老爷子身子骨硬朗得很,一把年纪脊背挺直着,只是看着带了些暮气。
“进来吧,这才回来两天,给你安奶奶下了葬,屋里空荡荡啊。”
屋子里显得格外空寂,这房子是京城学区房,按理说老安一家在国外租出去每年的租金钱也不少,只是老夫妻不让,自家东西往哪搁,自家房子租出去,回来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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