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把我拉到郊外肢解吗?”她仍然在笑,一点都没动摇。
他反倒不再生气,打开车门让她坐上来。他们没有去任何人的家。由秦伶忠的父亲操作,他所入股的公司收购了一间民营航空公司,许多办公室都有待迁移。他带她到了其中一处选址。整座建筑尚未装修过,也没有其他人在场。
上到最高楼层,苏实真兜兜转转,秦伶忠盯着她。
在他们单独相处的场合,他像是只会重复那一句话的机器:“我爱你。”
她端详着他,有些困惑,十分好奇。
“那你脱掉衣服吧。”苏实真轻蔑地微笑,伸手挑衅地掠过他下颌,仿佛逗弄家中饲养的宠物,“就现在,在这里。”
她单纯只是想践踏他的自尊。
这种地狱般的日子要持续到什么时候?直到他不再爱她。秦伶忠静静地思考着。而这种感情什么时候才能消失?可能就是下一秒,可能到他死也不会。他解开拉链,干脆利落地褪去上衣,皮肤因寒冷而苍白,他开始松皮带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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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他真的会照办。
秦伶忠已经脱到中途,却突如其来遭到拦截。她用自己冰凉的手取而代之,逐步将他的腰带抽出。与此同时,苏实真近距离观察着他,却没从他眼底看到任何慌乱与局促。笑容无声无息地退散,她倏然放弃,像投降似的举起双手,慢慢后退着抱怨:“真没意思。”
苏实真倾身扫去鞋面上沾到的灰,随即扫兴地往楼梯走去。秦伶忠也宠辱不惊,已经默不作声在重新套上衣服。“等我家那个南极仙翁一样的长子缓过神来,没准我会直接被叫回伦敦。”他平淡无奇地开口,“到时候会好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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