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的窝在号房之内,赵景焕唯一的庆幸就是自己跟其他士子不同,至少他不怕冷,不用蜷缩成一团还打哆嗦。

        这一年大约是科举会试的大年份,贡院里头坐得满满当当,据说统计完参考考生人数之后,这边还连夜赶着新建了几排。

        估计到最后榜单出来,这一届的考生录取人数也会创历史新高。

        赵景焕却没有心思去分析这些,他满脑袋想的都是这一次主持考试的林翰林的喜好。

        以前赵德海在的时候,打听考官喜好这种事情从来都不用赵景焕自己操心,现在亲爹不在了,赵景焕却还有师傅,曾先生曾经也进过翰林院,正好对这一位林翰林颇为熟悉。

        等试题一出,赵景焕一看就乐呵起来,竟是曾先生押中的一道题,果然他家老师对这一位林翰林的了解十分透彻。

        拥有一位好老师的好处凸显出来,赵景焕摸了摸下巴,索性又把那朵牡丹簪花取出来带上,趁着现在灵感泉涌开始答题。

        不知道是不是头上这一朵牡丹簪花的作用,这一场考试之中赵景焕只觉得自己文思泉涌,第一次觉得酣畅淋漓,有一种这几位主考官就踩着他的点来出题的感觉。

        会试考试的内容与乡试十分类似,依旧围绕着四书文、五言八韵诗、五经文以及策问,而这些东西又都是赵景焕最为擅长的。

        或许不是他擅长,而是曾先生擅长,这一位老师很有应试教育的风范,在赵景焕拜师的那一日开始就抓着他这几个方向敲打。

        这几年的时间,若不是赵景焕还记得系统存在要积攒积分,所以有心思读写背诵其他的类目,不然这一位老师都能让他畅游在四书五经的海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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