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咽下剩下的话,又问道:“听你父亲说,经此一事,你隐约懂了为何人人都要争夺高位,可你知不知道,站得越高,若是摔下便会跌得越惨?”

        赵景焕点了点头。

        曾先生便问:“那你不怕吗?”

        赵景焕便问:“老师,吃饭容易被噎住,那有人会因为容易噎住,就从此不再吃饭了吗?”

        曾先生微微挑眉,看着他说了一句:“巧舌如簧。”

        赵景焕嘿嘿一笑,知道曾先生语气虽然冷淡,却并无恼意。

        其实他一开始也觉得曾先生这般的人,不说迂腐,肯定也不是多么开明的人,外界对曾先生的评价也大抵如此,但接触的时间多了,赵景焕又忽然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至少他从曾先生身上没有感受到的那种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担君之忧的死忠之心。

        曾先生又看了眼对面粉雕玉琢的孩子,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当年的曾鹏,随后他又摇了摇脑袋,暗道不像,赵景焕跟他那榆木脑袋的儿子完全是两种人。

        蓦然,曾先生忽然问道:“景焕,那一日从光源寺回京的路上,你心底在想什么?”

        赵景焕微微一愣,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老师,笑着说道:“自然是想着长乐公主能够安然无恙,这样我爹就能从大理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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