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们说的是真话,因为不放心把蛐蛐儿带在身边,怎么到了学堂里头还邀请别人块儿玩耍,难道说,在你们心里头,学堂里头的同窗,比世子爷还重要,可以提前玩到?”

        陆康连忙喊道:“世子爷,你别听他胡言乱语,我们从未邀请旁人玩耍,是他发现之后告状,先生才把那两只蛐蛐儿扔了。”

        碌国公世子的眼睛从他们两边身上轮转,显然在想要相信谁。

        陆康忙道:“世子表哥,我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难道你还不信我们这两个弟弟?”

        赵景焕怎么会给他们机会,继续说道:“世子爷,若是我有心献宝,那得到宝物的当下便要想法设法送到世子爷面前,哪里会等再等,还有时间带着这东西到处闲逛。”

        “说到底还是心思不够,想着自己先玩一玩,玩腻了再送人也不迟。”

        “世子爷,不如你仔细想想看,这两人以往送你的好玩意,是刚拿到就送,还是玩了几天再送,若是后者,其心可诛啊。”

        随着他的句句话,碌国公世子爷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盯着兄弟俩的眼神也阴沉沉的。

        陆康陆鼎暗道不妙,原想着借着表哥的权势,压压这赵景焕,碌国公世子的脾气暴躁,行事作风向来不顾后果,他要动了气,赵景焕不死也得脱层皮。

        谁知道好不容易将碌国公世子拉了来,这位居然没有直接发难,给了赵景焕舌战莲花的机会。

        几句话的功夫,恐怕现在碌国公世子想的不再是那两只蛐蛐儿,而是他们以前送的顽物到底算什么,发怒的对象也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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