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蔺道长视线往前,落在小龙崽晃成虚影的尾巴上面,心里噫了一声。
口嫌体正直,太闷骚。
他继续往下说:“你之前不是想追求小路么?现在心意都相通了,那我觉得追求这步可以省了,就你俩这个故事,直接领个证也没什么问题吧?”
领证。
听他这么说,小龙崽的尾巴晃得更快了一些,要多活泼就有多活泼,说出来的话却不一样,略微有些丧:“我觉得事情没有你想得那样容易……你忽略了一件事。”
“什么事?”
“喜欢我的是八千多年前的路濯,而不是现在十八岁的路濯。”
“……”小蔺道长觉得这话有些矫情造作,“灵魂同一,也拥有相同的记忆,辟邪从始至终就只有小路一个人,只是所处时间不同罢了,难不成你要把从前的他和现在的他当两个人看?你……”
他本来想说你是不是没事找事,想了想决定给他留点面子,于是话说出来委婉不少:“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复杂了?”
陆封识摇摇头:“他需要时间。”
以前的路濯和现在的路濯,是一个人不假,但却是两种不同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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