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颜嘴角一抖,那能算是曲子吗?于是便道,“最近感兴趣而已,还不会。”
萧颂道,“奏箫,要呼吸得法,手指灵活,唇要能够灵活的控制风门、调节口风,而舌也需要有变化才行,单纯的吹气自然吹不出好曲。”
冉颜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箫,她从来没有觉得学习乐器是件容易的事情,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复杂,她抬了抬手,将箫递给他,“你吹来听听。”
冉闻脸色微变,轻声叱道,“阿颜,怎可以如此无礼。”
萧颂淡淡笑着接过箫,“冉伯父莫要责怪十七娘,桑随远与我都很是欣赏十七娘这份直率,随远可是万分倾心呢!”
他说着,并未等待冉闻的答话,将箫放在唇边试了试音,便毫无预兆的进入了正曲子。
冉闻兀自把萧颂的话反复咀嚼即便,也品出些味道了,他那句话的意思大体就是:桑随远可就是喜欢你闺女的这份直爽,若是真的改了,桑随远许就不喜欢了。
冉颜看了萧颂一眼,她自然明白,他的一句话给自己省去了多少麻烦。
箫声本就带着空灵苍凉的意味,这首曲的曲调舒展,似远在深山,偶似入幽谷的空明,又有一种豪放苍凉悠远之感。
萧颂低垂着眼,深刻的五官显得柔和起来,即便如此却气势未减,便如他所吹的这个曲调,整体柔和,却开阔无比。眼前宛如能看见气象万千、恢宏壮观的塞外风景。
人与曲合为一,卸去种种伪装、算计、阴险的萧颂,便如生在绝壁的劲松一般,古朴、坚毅挺拔。
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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