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颜皱了皱眉,哑声道,“怎的也学起了桑辰,有话便说!也不怕憋死自己!”
冉颜了解晚绿的性子,她是个心直口快、敢作敢为的人,还是头一次露出如此形容。
“娘子梦到歌蓝了?”晚绿小心翼翼的问道。
冉颜嗯了一声。
晚绿见她神色淡然,稍稍放心了一些,继续问道,“娘子想起从前的事儿了?”
“我果然是失忆过?”冉颜看向晚绿。
晚绿盯着冉颜看了一会儿,见确实没有丝毫异样,这才大胆的说道,“也算不上失忆,娘子还记得从前许多事情,光是不记得殷四娘和歌蓝了,有一回郎君私下问起,您喊头痛,只两息便晕了过去,打那以后,府里任何人都不敢提起殷四娘和歌蓝。”
冉颜是记起了一部分,在梦里,她还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原来的冉颜最信任的人不是大大咧咧的晚绿,而是那个歌蓝。
能为主而至自己于险地,当真不枉信任一场。
“也还是记不全,你与我说说,歌蓝是个什么样的人?”冉颜对那个忠心耿耿的侍婢,心生钦佩,也不想忘记她。
提到歌蓝,晚绿满脸沉痛惋惜,“她是个有心计的,处事老练,有时候比邢娘想得还周全,从前院里所有事都是她和邢娘商量着办。以前她在的时候,还能与高氏周旋一二,我们日子过得虽然艰难,可也没有任人欺负,吃穿也不曾短缺,主院所有人还都是敬重娘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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