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明白,却为何会走上这条路?”冉颜追问道。
苏伏脚步顿了一下,淡淡道,“我母亲别人养的死士,我会杀人很奇怪吗?”
“那副骸骨是你的母亲。”冉颜没有问,而是说了一个肯定句。
她不知道那晚验的尸骨跟苏伏带回的尸骨是不是同一俱,但他宁可死也要取回的骸骨,应是他那个为杀手的母亲。
苏伏没有承认,也不曾否认,身影一闪,犹如鬼魅一样消失在屋内,只有前窗发出微弱的声响。
冉颜还未收回眼神,便觉得眼皮沉重,尚未及摸到解药便已经瘫软在榻上。
昏睡之前还在想,他又是在什么时候下的药!这么一次次的中迷药,会不会有副作用?
一夜无梦。
冉颜清晨一睁开眼,便看见放在榻边的一把素面油纸伞,还有一管长箫,她记得伞柄是一把剑,那么这管箫约莫也不是普通的乐器。
冉颜伸手拿起来寻找藏在其中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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