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冉闻额上青筋顿时暴起,碍于堂内还有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不便发怒,只狠狠瞪着冉美玉。
在唐朝,私下约会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私定终身也是被唐律承认的合法婚姻,但问题是,那殷四郎并非嫡出,也不是贵妾所出,更不是殷氏嫡系,他的父亲是殷闻书的同父异母的兄弟,本就是庶出,没有什么名声,而母亲则是一个侍婢!因生了他,才给了个妾的身份。这样的身份,让冉闻怎么淡定!
婚姻自由说是一回事,可真正执行起来哪有什么真正的自由?尤其是像冉氏这样的大族。
冉美玉偷眼瞥见冉闻的沉沉怒气,脸色更是灰白。
冉闻糟心的何止这一件事,在场这么多人,他的女儿被问出这种事情,让他的颜面往哪里放?
“既然如此,本官这就差人去问殷四郎,诸位且到偏厅里侯一侯。”刘品让起身,令人吧冉美玉带回厢房看守,领着众人出去。
前面全都是男人,冉颜走在后头,正不知何去何从,忽有一个身着浅绿官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低声道,“冉娘子,刺史另有吩咐,请随我来。”
冉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垂眸随他往偏门走。
“在下余博昊,掌管本州刑狱。”余博昊身材干瘦矮小,五官生得倒还端正,肤白,有一种浓厚的文人气息,说话很是和气,全然看不出是掌管一州刑狱的判司。
冉颜脚步一顿,微微欠身道,“原来是余判司,失礼了。”
余博昊也不由多看了冉颜两眼,从始至终这个小娘子都是同样的神色,看不出任何波澜,既无恐惧,也无傲慢,一双眼眸看向人的时候泛着淡淡的冷意,他有些惊奇,这样的容色,这样的气度,为何一直默默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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