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冉府的卫生做的很好,到了傍晚的时候才抓了三只。这对于冉颜来说也已经足够了。
晚膳过后,冉颜把自己关在一间小偏房里,这间屋子原本可能是放杂物用的,现在空了,长宽只有一丈左右,却正好当了冉颜的临时实验室。
室内仅有的一张几上摆满了瓶瓶罐罐。
冉颜戴上口罩和手套,从笼子中抓出一只肥硕的老鼠,把最近自己研制的剧毒吸进针筒里,硬生生灌入老鼠口中,然后把它放进盒子里,蹲在灯下看着它死亡过程。
等到老鼠一蹬腿,冉颜便将它拎出来放在一块木板上,然后抓起手术刀,飞快的开始解剖,观察老鼠内脏受损程度。
对于灌老鼠毒药这件事,冉颜觉得比以前舒心多了,至少这个老鼠灰不溜丢一点也不可爱,从前上法医毒理课的时候,刚开始都是往小白鼠嘴里灌硫酸,然后观察它的死亡过程,以及解剖之后,观察脏腑的受损状态。
以前冉颜尚且觉得,人家医学生拿小白鼠做生理、药理实验,最后还都是人道处死,法医学却这么变态,实在有违世界和平,小白鼠会不会有怨念?但次数多了,也没有太多感觉。
解剖完毕之后,冉颜又抓起了一只。或许是看见了同伴的死状,这只老鼠挣扎的更加奋力,但抵不住冉颜这双弄死了无数小白鼠的手,最终还是被灌进了毒药。
这一次,等到老鼠尸体开始有些僵硬之后,才开始解剖。
外面的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明明就三只老鼠送进屋的,现在听起来那老鼠的悲鸣嘶叫好像有几十只一般。但冉颜交代过不许任何人进入,遂众人也只是面面相觑。
“不行啊……”冉颜对着开膛破肚的老鼠喃喃自语。她研制这个毒,在尸体还没有出现尸僵的时候,并没有任何残留,反而之后,脏腑会出现快速的腐败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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