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齐休用棉签点了点黎温韦鼻尖，酒精味有点呛人，黎温韦没躲开，只是皱了皱鼻子。
“你这也是被打的吗？”
齐休低头的瞬间，看到了黎温韦脖颈上挂着血珠，应该是新伤，刚刚扯动的时候崩开了。
“是，顺带帮下忙？”
黎温韦笑着扯了扯校服领子，引得本就没愈合的伤口出了更多的血。
“没问题，忍着点。”
齐休看到少年人介于青涩和成熟的身体忍不住暗下眸光，漫不经心地扫了黎温韦一眼，对方单纯不设防的模样让齐休喉咙发紧。
酒精摁伤这酸爽真不是一般人能忍的，黎温韦挺过了最开始尖锐的疼，慢慢觉察出一点不同，之后紧接着弥漫上来的是丝丝阵痛，带着微不可见的酥痒，这种奇怪的感觉以前挨打时偶尔也会有，只不过很少。
黎温韦眉毛紧皱，面上却露出一些扭捏的愉悦，齐休只看一看便足以确认黎温韦的属性。
“你是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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