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脸纯真又不容拒绝地望着他,丝毫不觉得自己讲了什么不合时宜的话。金可燃挑了挑眉,吞下了驱他离开的不好听的词。

        大雪依旧沉默地坠落。

        就当最后做一件好事了。

        “进来吧。”

        金可燃抖了抖身上的雪,按开暖黄色的廊灯。他去厨房忙活了一阵,端了碗荞麦面出来。

        “我要吃肉。”

        男子冰冷冷丢下几个字。

        “……”

        叫花子还嫌饭馊了是吧,要不是马上要死,金可燃可没这么好的耐性。本着行善积德早死早超生的原则,他咬着牙去冰箱找肉,还好剩一些以前养猫做猫饭留下的冻肉。

        解冻还需一会儿,金可燃和年轻男子隔着胡桃木餐桌面对面坐着。最后的晚餐,他想。他其实并不关心男子的来历,他早就不关心任何事情。

        男子也不开口,静眺着窗外窸窣的飞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