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容不敢相信,一直扭动着冰凉的把手,三个月里,他们每次洗澡都是一起的,从没有例外,浴室的门也从来都是虚掩着的,他以为只要轻轻一推就能走进去的,但是柏宿把它关上了,宁容发现他没办法。

        “柏宿,开门……”他轻轻拍了拍浴室的门,玻璃材质的,很冷,宁容像是没有感觉,一直用手心贴着。

        柏宿自然能看到门上的影子,他轻轻皱眉,关了热水,裹了浴袍出去,应该要十多分钟才能完全恢复的。

        开了门,柏宿单手控住想扑进他怀里的宁容,看到他拍红的手心和没穿袜子的脚,冷声道:“谁上你下床的?”

        宁容被他这样对待,鼻子一酸,“我,我自己。”

        在床上不抱他,他过浴室来也不抱他,这么晚回来的也是他,这么凶的还是他。

        柏宿用藤蔓将他卷回床上。

        然后从另一边上了床,明明是同一张床,两个人睡这么远还是头一次。

        宁容呆了一秒,不死心的要过去抱住他。

        那腰上的藤蔓却一直桎梏着他,让他根本靠近不了柏宿。

        宁容这时候才终于明白过来,柏宿不想抱自己,也不让自己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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