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还是进了宁容嘴里,他也再次尝到了眼泪的味道。
顾蒙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推开柏宿,抢过明显变得无力的宁容。
柏宿拍拍被撞的肩膀,面无表情:“装模作样。”
他收回藤蔓,整理宁容额前碎发,吻去被他逼出来的眼泪,语气温柔:“容容乖,下午我陪你。”
宁容眼睫一颤,第一反应是不想让他离开,试图去握他的手,但手指的抓握力却连柏宿的衣袖都抓不住。
柏宿走的很快,甚至没有留下来吃早饭,他承认,是被昨晚的顾蒙的话刺激到了,但无论如何,宁容要离开离开,绝对不可能。
顾蒙把软软的再没有挣扎能力的宁容安置在床上,去客厅和孙庭解释了两句,把早饭带了进来。
等顾蒙从门外回来,其实才过去了三分钟,宁容却用尽全力握住他的手指,眼神里全是依赖。
宁容以为他又会睡过去,可是没有,他精神好的很,只是没有力气,别说站起来,他现在只能勉强握住顾蒙一根手指,说话也费力。
“顾,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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