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也不可以打人,我已经让他不要抱我了!”宁容眉头紧蹙,满脸不赞同。
他着急想去给顾蒙疗伤,柏宿又不放手,还是顾蒙自己走了过来。
“容容,没事的,我又不痛,都是小伤。”顾蒙再痛也不痛了,刚才听到容容生气就让自己不能抱他,他更觉得还不如容容打他来的痛快。
宁容给靠近的人使用治愈,十几秒后伤口愈合,顾蒙顺势把人抱回怀,果然没有遭到拒绝。
柏宿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从空间拿出准备好的晶核。
宁容还有点气他动手打伤顾蒙,又看到这么多晶核,心生抵触不愿去碰,扭开头不去看。
柏宿直接把晶核放进他手心,宁容心底排斥却也没有直接扔开,只是拿在手中,又偷看柏宿的表情,片刻后小声说:“我不想吸收,也不想用异能。”
每次涉及到自己的异能,他们两个都因此受伤,明明他们出去打丧尸都不会受伤,倒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出血,宁容很不安。
柏宿心思再细腻,也不能感同身受宁容的一切,他的想法和顾蒙在某些方面一模一样,比如对于自己受伤流血,他们绝不认为这是重要的事情,在末世摸爬滚打存活下来,鲜血和疼痛反而像是能刺激他们内心的兴奋剂。
既然伤痛和呼吸一样,就像人不会时时刻刻关注自己正在呼吸,他们只觉得一切理所当然,所以并不能明白宁容把他们的自残行为看的那么严重。
他们爱宁容,不愿意他受到伤害,会痛他所痛,却要在许久之后,才能真正深刻意会到自己也被爱着被心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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