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感受到齐司礼的身体似乎绷紧了,他在紧张?随后我的疑问便悄然而解了。

        厕所的大门被打开了。

        一个人步履匆匆,径直打开紧邻着我们隔间的门,走了进来,然后,关上了隔间门。

        我听到了锁上的声音。

        我突然想做弄一下齐司礼。我悄悄附在齐司礼耳旁,和他咬耳朵。

        “齐司礼,我们要小点声哦,不然,就要被别人知道我们在做色色的事情了啦。”

        边说,我的手边慢慢往下游走,抚过他的屁股肉。齐司礼自然是知道的,于是他快速地抓住我的手,朝我摇了摇头。

        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但,知道和不做,是两码事。我先是朝他耳朵吹了口气,又伸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和耳廓。

        面对这个情况,他愣了愣,便放了手。

        齐司礼啊齐司礼,怎么会这般纵容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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