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广含住这来之不易的粮食之源狠嘬了几口,发现没有如往常那样流出香甜的乳汁,歪着小小的脑袋疑惑一瞬,紧接着又开始了下一轮更加卖力的吸吮,短短的两只小肉手尽都探入衣襟,牢牢抱住左君光润的肌肤,蠕动着小嘴巴啧啧吃那奶头,直吃到头顶冒汗,脸蛋嫣红,也未能如愿吃到一滴乳汁,这问题很严重啊!小阿广严肃的皱起眉头,也不知想通了什么,抬头松开了嘴。
此时的左君已是两颧霞染,目光盈盈,倚在床头,任由满瀑白发披散双肩,心里为终于结束这段难堪的哺乳而暗暗庆幸。
却不料小小的阿广在畅吃一边颗粒无收后,已经机智的决定转战另一边!小嘴巴如同八爪鱼的吸盘,“啪”的一声准确的扣上,小手还自然的抚在另一侧胸乳上,随着吮吸的节奏一下一下捏奶——这原是催促母体泌出更多乳汁的小儿本能,这时用在左君身上也是水到渠成。
可怜左君尚未从恍惚中回神,就觉胸前一阵刺痛,原来小广像勤劳的小蜜蜂飞舞花丛,辛辛苦苦采了左边采右边,到头来仍是颗粒无收,肚子空空,禁不住脾气中那股恶劣劲上来,小而锋利的乳牙衔着奶头就咬了一口,痛的左君登时身躯剧颤,凝蹙春山,却还得忍着痛捺下即将出口的吟声,垂首如白梅带露,呢语般低低的惊呼道:“啊,不可…咬…那里…”
可惜阿广只是一只小阿广,除了吃奶的信念,什么都听不懂呢!
她根本不能够体会左君的苦恼!由是左君呢喃尚在耳畔,小阿广只当做好听的摇篮曲,埋头专心吃奶,一时含在口中讨好的吮吸,一时又衔着高高拉起,无辜受难的左君仰面枕上,大敞衣襟,向从前的淑女,面前的小孩,未来的广陵亲王,战栗的,虔诚的奉献出自己洁白、温暖的胸膛。
“吃吧,孩子,哪怕有朝一日,你要吾死去,噬尽吾的躯体,也都可以。”
晶莹的泪滴沁出眼角,心中陡然涌出无限激荡柔情,如同一轮橙黄色的暖日,无言中消融百年冰封。
移时只见云帝宫中霜寒遍布,唯有床榻之上风光与往日不同,左君蹙眉闭目隐忍,喉中咿唔之声微闻,衣衫凌乱,露出光洁宛如瓷器的肌肤,胸前两点娇红已肿胀如枝头颤巍巍的梅苞,周围红晕轮散,乳肉一咬就是一个小小的红圈,白雪红梅相衬,真正叫人触目惊心!
而那始作俑者,我们小小的恶徒,在吃了一时半刻无果后,终是困极累极,伏在左君胸上,头枕着一侧嫩乳,浮浮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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