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既摔了,怎么不女儿书信,女儿不知,你的腿可好了。”
念锦汐坚持要看念夫人骨折的腿,念府原本人丁稀少,母亲膝下就她一个嫡女,和念玉落这个庶女,再无旁的兄弟姐妹。
念锦汐万万想不到,母亲竟然帮我们认了一个哥哥。
“哥哥好。”
念锦汐毕恭毕敬行礼。
可一想起去年那夜的孟浪疏狂,念锦汐羞赧不已,那伦理枷锁令她无地自容。
“嗯。”祈砚舟微微挑眉,薄薄唇瓣勾着一抹戏谑。
这边念夫人听闻祈砚舟这个义子,在路上对念锦汐照顾有加,还救她免于危难。
念夫人开心得嘴巴就没合拢过。
众人吃着家宴,其乐浓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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