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求财,就好办了。若是求色,她刚才也被看过了不是?
她念府,最不缺的就是钱了,除了念锦汐这些嫁妆箱笼,嫡母那有大把金库银子。
“你无需知道太多。”
祈砚舟拒绝念锦汐的问题。
念锦汐觉得自己是不是碰到硬茬。
忽得树荫传来一声狼吼,念锦汐胆子再大都害怕,催促道,“恩人,我们该启程了,这一路上就仰仗你了。”
马车上,花菱露在外面的皮肤突然变色,从轻微黄色,变得蜡黄,再转成灰绿色。
“停车!”念锦汐没见过这阵仗,花菱跟变色龙附身似的。
花菱被抬出马车,虚弱到说话都费劲。
念锦汐刚想凑上去照顾花菱,就被祈砚舟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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