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无力地倒在男人怀里发出一些喑哑的呻吟,从挂上灯笼的那一刻起,他就未曾进食过滴水粒米,与那么多未曾见过的男人颠鸾倒凤至今,他竟不觉得腹中饥饿,甚至觉得有些饱胀感。

        是因为被精液喂饱了吗?他昏昏沉沉地想到,却不知道他这样的想法一旦说出口会引得那些恨不得把他肏坏的男人发狂。过载的快感击溃了他理智的防线,只能任由身体像一只小舟沉浮在狂风大作的欲海之上。

        肛穴里的东西捅得太深,让唐三产生了自己几乎要被捅穿了的错觉,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挪想要躲避不停作乱的后穴里的凶器,却像是主动地靠进了那壮汉的怀里求欢。

        “已经食髓知味了吗?果然是天生的婊子,你早该开始接客了。”那汉子用拇指把唐三吐在外面的嫩红舌尖按进他口中,顺势把手指也塞进他温热的口腔四处戳弄,玩得有透明的涎液顺着唇角留下,喉咙里发出一点可怜的呜咽声。

        口腔里娇嫩的黏膜被粗暴的抠弄,那根粗糙的手指几乎抠到了咽喉,唐三不由得产生了呕吐的欲望,只不过此刻他的胃里空空,除了精液也再没别的东西能被吐出来了。

        又进来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公子哥儿,手里的折扇上下翻飞着,看着眼前淫乱至极的一幕忍不住吹了个口哨,他握着折扇敲敲壮汉肌肉紧绷的肩头。

        “喂!兄弟,你一人占着两个穴不合适吧。”

        “对不住了,他一直张着嘴,我寻思着总得找点啥填进去。”

        手指从唐三的口中抽出,拉出黏腻的银丝,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去挽留退出的指尖,乖觉探出的舌尖和茫然无措的眼神使得那张漂亮的脸上登时染上几分傻气。

        那人执着折扇拍了拍他的脸颊,一张还称得上俊美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说出的话却粗鄙不堪。

        “小馋猫,这么想吃男人的鸡巴吗?”

        他撩开衣摆,放出带着腥臊气息的撸动几下就挺着腰用硬挺的性器戳弄唐三的唇角。他伸手抹去唐三脸颊上的白浊,把自己性器的头部塞入他口中,湿软的口腔带来的触感并不亚于穴道,下意识去舔弄龟头的小舌让他一时间恨不得直接把阳具塞进他的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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