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全是水,现在我得帮先你用纱布擦干净一下再结束。”说着,医生又站起身,走到一边去开始手脚利落地处理一些等一下要用的纱布。

        没一会儿,对方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俯身靠近了被折腾得还有些红肿松垮的花穴,又准备着最后一步得动作,若有若无的鼻息打在敏感的肉屄上。

        “唔……”柳鹤清晰地感觉到那带着凉意的手套捏住左边的肉瓣,接着往外侧拉开,顿时那深红色的黏膜完全地显露了出来。

        粗糙的纱布被戴着手套的长指拿着,暧昧且色情地划过娇嫩的小阴唇,又摁着它上下揉搓几下,才算是擦完。

        接着他又开始仔仔细细地扒开大小阴唇夹缝里的软肉,一并用粗糙的医用纱布擦拭起来,敏感的神经被不断地刺激挑逗着,那些被擦过的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有种在逐渐发热起来的感觉,柳鹤半眯着眼睛,粉润的唇间不住溢出暧昧的喘息,湿润的长睫颤抖着,难耐地手掌轻拢成拳。

        将两边都这样慢悠悠擦完以后,整个阴户看起来干爽了许多,只留有一些刚刚才被刺激得往外流出来,正挂在阴道口的透明淫水。

        医生又换了一种手法,柳鹤疲惫地闭上了眼,清晰地感受着一边柔软的小阴唇被指尖捻住扯开,露出中间被保护着的脆弱黏膜。

        那小小的尿眼在穴口上方,正随着呼吸轻轻地收缩着,医生面上露出认真的表情,用粗糙的医用纱布掠过微微张开的穴口,打着圈去擦了擦那娇嫩的小眼,引得美人不得不难耐地抓紧了扶手,咬紧下唇以摁下骤起的尿意。

        他没有多做停留,接着沿两片软肉的内侧向上滑动着,逐渐靠近顶端的肉唇汇聚处,那枚被玩得明显肿胀了许多的的阴蒂正凸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深红色的表皮泛着暧昧的水光。

        医生转了转指尖的方向,由下至上用指甲隔着纱布抵住那肿肿的肉枣,运动着手指随意地抠挠了几下,几乎是一瞬间,阵阵难以忽视的酸麻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传到全身,柳鹤猛地一颤,接着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睛,连声惊呼着,坐在躺椅上的屁股都被那还在不停持续动作的手指抠得痉挛着直往上抬:“呀啊啊啊!!嗯啊!!别顶、啊啊啊!!别抠那啊啊啊——!!”

        “嗯?弄着反应那么大吗,今天上课的时候也有使用这里是不是,那怎么阴蒂现在还是那么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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