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柳鹤其实此时已经甚至感觉不到任何痛了,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到腿间几乎要被坚硬的挤压生生弄坏,极致尖锐的酸涩当中视线都跟着太阳穴的跳动在逐渐模糊黑暗,他什么也无法想,只是不顾一切地捂着腿间蜷起身体崩溃地连声尖叫起来:“放开!!啊啊啊!!不能咬、坏掉了,要咬碎了!…啊啊啊!!”
脆弱的骚籽被牵连着挤压得一端略微变形,阵阵放射开强烈到可怕的酸痛,那动物也感受到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就在自己牙齿前面突突抽动,它有些不解,干脆略微松开牙齿换了个位置,以飞快的速度冲着那抽搐的中心源又狠狠咬了下去!
动物什么也不知道,那力度如果不是落在道具而是真的落在人身上,完全是毫无疑问可以把阴蒂弄坏掉的力度,红肿的肉核瞬间被咬得彻底变了形,下端扁得发白顶端膨胀圆鼓通红,那被刻意瞄准的小神经团更是无处可逃,几乎被牙齿生挤成了薄薄的一片!
“嗬呃……”恐怖到难以言喻的酸痛从最敏感的地方炸开,柳鹤整个人都如遭电击般重重向上抽搐着扑腾挺了一下,嘴巴张着口水直流,喉咙里不断挤出嘶哑的音节却说不出话,失禁的尿液直直飙射而出,将裤子飞速打湿晕出一大片深色,透过颤抖的指缝喷溅往地上落。
呼吸都顾及不上,所有的声音也在昏沉的空白当中消失,柳鹤只能听见阴蒂突突跳着和心跳重合的沉闷抽动,伴随着那动物齿列啃着骚籽的粗暴交错一磨,仿佛一瞬间有长针结合成的一排利齿狠插进最脆弱的嫩肉内部搅晃,他的大脑彻底宕机,耳边仿佛隔了一层水的不知道是谁发出的惨叫陡然弱下来,视线逐渐发黑,没过多久便翻着白眼晕了过去,浑身瘫软手也从放松的腿间滑出,任由失禁的尿水继续流出淌了一地……
“好了好了,没有蜜了赶紧走。”陆影刚才其实也是没来得及来拦,哪知这动物能飞速就啃了两口,虽然只是咬着豆豆盒,造成的威力估计也是真强过了头。
那动物松开牙齿悻悻地咴了一声,很听话地往远处跑走了,陆影低头去打量自己手上拿着的道具,那豆核已经有点变形了,表面肉眼可见能够看到齿痕,即使是橡胶做的道具都没能完全恢复,产生的刺激很明显能够猜到是非常过头。
陆影绕到树后,果然不出意料看见柳鹤已经躺在干净的草地上晕了,柔软的脸颊被草戳出几个小凹坑,脸颊布满泪水泛着潮红,即使处于无意识的昏迷当中也是皱着眉头的,看起来十分可怜。
传感道具停下来后基本没有什么余韵,陆影关掉豆豆盒,蹲下身摸了摸柳鹤的脸,心念一动让所有失禁的尿液消失后就又把人弄醒了。
柳鹤仍在昏沉着,眯着不聚焦的眼睛躺在地上懵了一会儿才渐渐想起发生了什么,这中途的时间间隔不长,他只当是刚才眼前发黑短暂的没了意识,很快想起刚才的可怕遭遇,然而下一秒却愣住了——刚才那恐怖的酸痛完全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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