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淫汁殆尽阴道口再流不出东西时,疤脸才终于玩够把满是淫水的道具扔到一边,低头俯视自己的猎物。

        柳鹤都已经不怎么动弹了,软在地上额间缀着汗珠,双颊酡红气喘吁吁地眯着眼睛,隐约可见从齿间顶住的嫩红舌尖,太阳穴发胀,耳边更是听声音都听得不太清楚,他只知道有人在叽叽呱呱出声吵闹,几秒后才晕乎地反应过来是冲自己说话。

        也难为这疤脸男居然还记得自己前面说的“规则”:“评价环节到了哦,好好听着,你潮吹了一次,本来算是还挺精彩的,不过到过中间那会儿是在躲什么?还把道具脱手了,你看看,就是这么一躲搞得我们还得帮忙,用了别人的辅助这谁还能给你算完美成功,是不是?”

        虽然早已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真真亲耳听到“判决”的瞬间柳鹤还是忍不住闭眼溢出了泪光。

        宣布结果后,疤脸男似乎是等柳鹤“感言”,没再说话,他不说话居然别的几个也没怎么插嘴,仓库里一时安静下来。

        日光从狭窄的天窗往下深照入内,空气中有细细的小灰尘在飘扬,地面越看越显出惨淡的灰白,柳鹤喉咙发干,只觉得鼻尖充斥着一股奇怪的、像是幻觉的甜味。

        就在这时,村汉中里头比较矮小的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嘶”地一声就开始在自己浑身上下到处乱摸,顶着旁边同人被吸引来的视线从裤兜里掏出了个东西。

        那是一个有些简陋的木质弹弓,矮男握在手上看了又看,表情满意,边扯着塑料条拽长测试性能边自得地看人来搭话。

        “你拿个弹弓出来做什么?”

        “这玩意儿哪来的,看着还挺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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