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用过了……那应该结束了吧……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过于天真了,黑暗当中耳畔突然静得诡异,身体十分沉重,像是昏迷了却很不对劲。

        柳鹤急得不断哼哼,可等他终于能睁开眼睛时,却已经发现自己被塞进了个柜子里,屁股翘起和腿一块儿凉飕飕地露在外面,面前只有些许光亮从几条横缝中泻进来。

        他顿时被吓得清醒了,想要抬头却啪地一下撞到了顶部,不痛但着实有些晕,又焦躁地试图蹬动小腿往外爬出去,却被突然来自逼口的冰凉冻得浑身打了个冷颤!

        “你急什么,盖子都没打开,就要靠过去倒了?”陆影垂眸喝了口酒,神情似笑非笑。

        客人略微脸红:“哎呀,表哥,不好意思,我没发现呢,这不是玩得兴奋了,刚还以为右手边的酒是开着的就直接想拿来灌了。”

        “什么灌……不、不要啊!!”柳鹤懵了一秒便听懂了,但他宁可根本听不懂!

        可怜的小“女仆”急得开始不断挣扎,扭腰晃屁股翘起足背用脚趾踩地不断抓挠,拼命试图把自己从柜子里退出去却怎么样都没法成功,只能感受着一股熟悉的寒气越来越近!

        “不要……”柳鹤惊恐地摇着头喃喃,眼中含泪,极致崩溃,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冰凉的玻璃瓶口贴上了自己的肉逼,让他直接蜷紧脚趾连同腿根都抽了抽,被冰得发出颤抖的哭吟:“呜啊!”

        这一下似乎只是试探,又有手指捏上了他的阴唇,往两边拉开,可怕的酒瓶口被更用力地往嫩逼里插入,下一刻,大量冰凉却带着奇怪的烧灼感的液体汩汩灌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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