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里灯光昏暗,没、没那么好发现吧……柳鹤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动作拘谨而僵硬,从下方的柜子拿出两只精致的玻璃杯,用布料擦拭起来,然而才刚擦完了一只杯子,就直接浑身都控制不住地轻打了个激灵!

        裙子不对、或者说他的腿间……多了一个人!!

        柳鹤汗毛倒竖,还以为是鬼,但很快就从对方那手自膝盖内侧熟练摸向腿根深处的动作明白过来这是谁了。

        讨厌……讨厌、烦死了!惊悚成了另一种崩溃的情绪,柳鹤有点想哭,垂下的眼睫颤抖,盯着吧台不敢往下看。

        窃贼猥琐地再次蹲在了小女仆腿间,他没有要把跳蛋拿出来的意思,甚至还从怀里掏出来一根更长更大的道具,手拍着柳鹤的腿侧,不断发出轻轻的响声,威胁他张开腿。

        公爵和客人此时离自己太近,一点异常都会被捕捉,柳鹤也有些害怕对方被惹急做更恐怖的事,他磨蹭了几秒,也只能屈辱且羞耻地咬着唇,自己张大了腿。

        手指捏住擦布继续擦玻璃杯,柳鹤盯着台面表情微妙。

        他的裙子被掀到了腰,热乎乎的脑袋靠得很近,头发挠得大腿内侧发痒,恶心的气流洒在逼上,激起了浑身鸡皮疙瘩。

        感受到更粗大的异物顶上逼口开始用力的瞬间,柳鹤颤抖着轻放下右手抓住了台沿,他低下头瞪圆了眼睛,牙关紧咬,几乎要忍不住自己想要一脚踹过去的欲望,捏着玻璃杯的左手用力到关节微微发白才勉强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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