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这绳子这设置得巧妙,即使是一个成年人的体重压上去以后,也要踮着脚才能艰难地踩在地上。

        才刚骑上去,柳鹤脸上就露出了不太妙的神色,两条雪白的长腿直挺挺地分开,一条粗糙的麻绳被压成极宽的U字,一上去就重重地陷进了柔软的嫩逼里,用力分开两片软肉摩擦着中间的黏膜,他蹙着眉闷哼一声,几乎是立刻就感到有些腿软了,更别说移动。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别的选手居然都已经或喘息着、或呻吟着开始走了。

        “加油啊柳老师!!”

        “不要急的,慢慢走就好了!”

        柳鹤欲哭无泪地听到好多给自己加油的声音,只能硬着头皮试着动起来。

        “嗯……呀啊!”然而他没想到的是,随着自己的移动,粗糙的麻绳摩擦着肉鲍里那娇嫩的小阴唇,带得那软乎乎的肉片卷得逐渐变形,露出了包裹着的阴蒂,那那敏感的豆蒂才刚被粗糙刺挠的麻绳摩擦了一下,瞬间一阵酸麻的电流就从神经末梢传遍全身,一步路就激得美人失声呻吟着双腿颤抖起来,立刻向下伸手扶住前方的绳索保持平衡。

        这也太难了吧……柳鹤扶着绳索,也忍不住开始想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看着遥远的终点,他从来没有觉得二十米那么远过!

        但是已经开始了也没法中途退出,可怜的美人只能咬紧贝齿,放慢了速度满面潮红地向前慢蹭,每被麻绳的一小段摩擦上敏感的肉块一会儿,就会受不了地颤抖着摇头呻吟起来,一边伸手把绳子往下撑,一边踮起脚尖高高翘起屁股,摆出看起来淫荡得不行的姿势,只为那短暂的缓解。

        没走上多久,柳鹤就没有心思去思考别人怎么能走了,他难耐地呜咽起来,眼角发红,半眯着的眼眸中都是盈盈的水光,用那娇嫩的肉屄生生擦着走过的绳子都泛着湿漉漉的深色。

        充血的阴蒂变得更加敏感脆弱,越磨越难以忍受,很快就到了即便是他边走边抬屁股扯绳子也缓解不了多少的底部,粗糙干燥的粗麻绳摩擦着满是神经的湿软肉蒂,两条又直又白的长腿都时常被要命的酸麻电流刺激得向内并起来直抖,甚至连平衡也越来越难保持,美人很快就低声不住吮泣起来,只是无助大力摁下着绳索停在一处走不动了,高高撅起饱满的肉臀往下滴着淫水,颤抖着不敢把充血的肉屄和中间那肿胀起来的阴蒂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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